扶摇清歌

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旧剑金】那些年一起装A的革命友情终将沦为爱情

•是ABO

•日常傻屌

•一发完的友情向

——————————
   

    
 
  亚瑟·潘德拉贡,是一名人尽皆知的、优秀的Alpha,尽管在与他人谈论起有关第二性别的话题时本人总是一笑而过,但他周围所有人——包括梅林但不包括梅莉,都明白他是个Alpha。

  毕竟这么个在战斗中成长,一个能打十个的白切黑男人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平庸的B,或者柔弱的O。

  ——正是这样的大众思想造就了亚瑟脸上带笑,一言不发地喝了一大口看起来像酒实则为抑制剂·液的场景。

  ……比高文的土豆泥还难以下咽。

  骑士王如此总结道。
  

  
 
  基加美修,第一性别为男,第二性别本人懒得公开。

  但根据他本人的战斗方式以及其可称作彪悍的战斗力,并没有人猜想过他是B还是O。

  ——基加美修冷漠地翻出枕头底下用袋子装着的抑制剂·固·emiya特制发情期小饼干——这原本是为玛丽她们准备的,可是某一天肝昏眼花的御主手短分错了之后,几乎所有的甜品爱好者都知道了这款抑制剂的美(甜)味——他一口气吃了整整半包,敏感的味觉与生理上的不安被抑制剂的甜味安抚,但甜味反应完后基加美修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嘲讽之心:呵,一群没有鼻子的傻A。

  两个人就这么糊天作地地凭着高超的本领驴过了几乎所有的战斗伙伴——至于为什么是几乎,那是因为基加美修一开始就在吉尔伽美什(们)面前显露了原型,他一直觉得当时没把那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的“什么我居然会是Omega”的表情拍下来是一种遗憾。

  两人的关系仍旧没有多好——当然也不能指望一个伪装成A的O会对一个可以对自己贞操造成威胁的A勾肩搭背。

  但就是这样不可思议的两人,在不可思议的情况下,恍恍惚惚地迎来了魔幻的掉马。
  ——那是一次关于御主异装照到底要不要裱在伽勒底过道的会议。

  基加美修一开始是打算参加的,但当他知道了会议的内容之后,就立刻退出了这场会议——确切而言是会议发起人玛修·基列莱特刚刚将题目念到一半,他就以身体不适为由撤退了。

  第二个离开的是亚瑟,他对御主的异装照裱不裱在过道上没有兴趣,只是因为被叫去开会而来露一下脸。

  其实亚瑟是想投反对票的,但是当他到了时他才发现会议除了个别男人外基本都是【匿名】系、【匿名】系以及【匿名】系的女性,为避免尴尬骑士王找了个理由溜了。

  ——最起码在外人看来是如此的。

  真实情况是亚瑟在离开会议厅后就直冲向最近的公共浴室。

  什么鬼我的发情期为什么突然提前了一个月。

  抱着以上思想的亚瑟·潘德拉贡先生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最里层,并转身关上了门。当他再度转身时,他看到基加美修用着几乎可以算是惊恐的、看到变态一般的目光看着他。

  事实上基加美修不只是惊恐——他惊恐只是因为亚瑟闯浴室的动作太过熟练以至于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用着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姿态进入的是某品德高尚的骑士王而不是伽勒底里某些突然认错人发疯的女性。

   除此之外他甚至多带了几分心酸——某些发疯的人把他当作对手/敌人/朋(pao)友/恋人/御主/神才,现在好,连骑士都遭殃了。

  心酸的感想还未发表,基加美修突然发现眼前这快出残影的人是圣剑使。

  “……”

  并不是为了抗拒发情期时对A的本能,基加美修往后退了两步,靠在隔板上,略带茫然地眨了眨眼,一双因为惊吓与发情而带着许些泪光的红色眼睛包含着无法言语的复杂情感,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亚瑟。

  亚瑟在扭头看到基加美修的那一瞬间确实有出现过一死了之的想法——世界上大概只有一个不愿意发情的Omega会在发情期时冲入一个有Alpha在的浴室,就是自己。

  然后他看到基加美修往旁边躲了两步——想想,一个强大的、优秀的Alpha,在一个发情期的O面前,硬生生地用肢体动作(与面部表情)详叙了避之不及这个词。

  对方泛着泪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这副样子像极了那些在A群暴动中被救出来的、险遭强奸的Omega。

  亚瑟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所幸他想起在基加美修面前他是名Alpha,在此角度上发展并批评了一下自己无比接近耍流氓的行为,用宽容大度的骑士心体谅了直男心基加美修的心情与动作,还顺带庆幸了一下基加美修没脱衣服。

  然后他放在口袋里的抑制剂就顿时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了。

  他一时尴尬到不敢直视对方,故而完全没看到反应过来的基加美修动作利落地把自己的抑制剂朝后甩入了王键律中。

  两个人就这么尴尬地停留在原地。
 

  ——为什么我们当中就不能有个人去隔壁?

  ——他为什么不去隔壁?

  基加美修的眼神开始犀利起来。

  ——不,余不让,凭什么要余走开,明明是余先来的。

  ——凌香余抢不过,难道这个浴室余也抢不过?

   
  ——为什么我们当中就不能有个人去隔壁?

  ——我为什么不去隔壁。

  ——因为只有这里不通风啊。

  亚瑟不仅绝望,他还腿软。

  ——你再不走,我就要发情了。

  ——你让我一下,又不会死。
 
 
 

  ——他不走,他居然真的跟余抢。

  ——余腿都软了,他还不走。

  ——他是不是闻到了余的信息素才进来的,不然他为什么不走。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基加美修的脸色越来越黑。

 

  ——这么浓的信息素他为什么没有闻到。

  ——鼻子终于坏了吗

  ——你对我又没兴趣,就不能出去吗。

  亚瑟脸上一片死灰之色。

 
 

 

  最后两人还是挨不住情欲的折磨。

  “抱歉打搅了!”

  “敢说出去就做好死的觉悟吧!”

  基加美修与亚瑟在与对方互相僵持了近十五分钟后双双转头面壁磕抑制剂。

  冷静后他们陷入了更可怕的沉默。

  “想不到骑士王居然也是个Omega啊。”

  “彼此彼此。”

  话题就此卡住,基加美修面色不善地看向手里这半包急用饼干,他总感觉和亚瑟试管样式的抑制剂比起来小饼干的逼格掉了好一大截。

  不是他没有那种样式的,而是他反应太快,只记得扔到王键律里,不记得什么样被自己扔进去了。

  已经转回来的亚瑟诧异地看向基加美修手里的小饼干。

  这人为什么不磕抑制剂?

  饼干能起用?

  ……我是不是找到英雄王(们)喜欢吃甜点的原因了?

  在基加美修直视着他的惊疑的目光下,亚瑟才发现自己已经将所想的全盘托出。

  于是他看着基加美修的表情从惊疑到同情,这大概花了三十秒,因为基加美修说:“我居然为了一个连抑制剂分什么形态都不知道的家伙思考了半分钟他话里藏着什么。”

  嘿,嘿。

  我怎么知道抑制剂分几种,亚瑟在心底暗暗吐槽。
 
  亚瑟的抑制剂来源还是来自医务室的南丁格尔——当然这位女士并不知道他是名Omega——他只是找了个借口说和御主出任务时身边经常有大量O出没,再加上御主本身是个对气味相当敏感的Beta,伟大的护士长就毫不犹豫地按月份给了大量的、药效最好的医用抑制剂,但与其说南丁格尔女士给的是抑制剂,倒不如说她给的是镇静剂,毕竟上面清清楚楚地标着AO多用。

  “……劳驾?”

于是浴室里氛围一变再变,话题也从抑制剂分什么种类到伽勒底谁弄出的抑制剂最好吃,再到医务室的药效虽然最好但最难吃,最后到eimya做的发情期专用加餐味道好到上天我带你去吃吃。

  两人的关系与友情值以“活动还有四个小时结束时才发现有活动的御主肝起来的速度”直线拉近并上升。

  紧接着两个人以非常快的速度离开了浴室,中途各回自己房间洗了个澡,而后直奔食堂。

  路过公共浴室的伽尔纳意外闻到了发情期的O的味道——这股清香相当熟悉以至于他反应了半响才站在浴室门口略带不可置信地问道:“Emiya?”

  浴室最里层的隔壁边传来一声敲击,随后门被打开,Emiya扶着墙,喘着气,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是真的不知道伽勒底怎么会有这么傻屌的两个Omega,发情了不老老实实待在自己房间里磕抑制剂,反而跑来公共浴室比谁能坚持的久。

  天地良心可鉴,他只是来浴室换个衣服。

  Emiya神色冷凝,伽勒底这么傻屌又执着、发情了还不找御主的Omega不多,他算了算觉得莫扎特肯定占了其中一个名额。

  于是他决定克扣桑松和萨列里一天宵夜里的甜点,然后当着他们的面送到莫扎特房间里去。

  伽尔纳仍旧站在那看着他,走也不是动也不是,施舍的英雄开口问道:“需要我帮忙么?”
 
  Emiya挣扎了良久也没压下这股欲火,最后他只能在伽尔纳身后的粉毛上憋屈地吐槽:“他们他妈的是不是不知道,伽勒底的浴室只能隔音,不能隔味。”

  被请求把人送回房间的伽尔纳没有回应。

  伽尔纳加快了回到emiya房间的步伐。

  伽尔纳突然想起,自己也是个O。





——————

  被从自己的复合结界拉出来散步的奥兹曼迪亚斯默默注视着离去的两人,难得没有开口,他暗金色的眸子带着许些玩味,视线从吉尔伽美什转到并肩走着的亚瑟和基加美修身上,待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又重新转回吉尔伽美什身上。

  法老王对其挑了挑眉:烧不烧,黄金的?

  撮,当然得撮。

  吉尔伽美什以眼神示意回复道。

评论(2)

热度(99)